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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绿帽绿奴] [转载搬运] 《我的刑警妻子(1-67)》 作者:Ab357831884 [已完结 第67章][附件下载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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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6-9-15 08:42:19 | 只看该作者 回帖奖励 |正序浏览 |阅读模式
小说信息分类
来源: 转载搬运
下载方式: 附件下载
资源大小: 3.00MB
更新状态: 已完结
章节范围: 第67章
文章作者: Ab35783188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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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7章

  年初六一早,天还没亮透,筱月便已经起了床。窗子外头只有一层薄薄的青灰色。
  我在主卧婚床上,迷迷糊糊地,先闻到了一股柚子味的沐浴露清香。
  应该是筱月在洗澡,那股香从浴室的漫出来爬到我枕边,把整个屋子都熏得温香。
  过了一两分钟,筱月推开卧室的门,坐到床边。她身上只裹着件纯白的棉质浴袍,头发用一条粉色的毛巾裹着,盘在头顶,肩膀微微塌着,不似平日在局里那样直,神情专注,像在盘算什么心事。
  我醒了过来,睁开眼,看到她手里拿着的是一个白色的小纸盒。盒子上印着几个小字,我认得,那是“早孕检测”。
 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,手一抖,把那小纸盒往身后一藏。可已经来不及了,被我看到了。
  “如彬,你醒了。”她声音软软的,带着点刚洗完澡的鼻音。
  “嗯。”我坐起身,目光落在那被她藏在身后的小纸盒上,“这是什么?”
 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认命般地把小纸盒放到了床头柜上。除了那个小纸盒,床头柜上还摆着一个白色的小瓶子。我拿起来看,标签上写着“叶酸片”三个字,普普通通,就跟任何一个家庭里,女人备孕时常吃的那种,一模一样。
  “什么时候买的?”我问。
  “昨天晚上下楼丢垃圾的时候,顺便去药店买的。”她垂下眼,几缕湿发从粉色毛巾的边缘滑下来。
  “怎么想起买这个。”我的声音,有些发干。
  “我…”筱月顿了顿,似乎在斟酌用词,那根浴袍带子在她指间被无意识地绞来绞去,“这几天,我总觉得那里头…胀胀的。说不上来,就是…里面。”
  她五指虚虚地按了按光滑的小腹,又像被自己这个动作羞到了,飞快地收了回去,“我怕……我是说,万一有了,就先备着。叶酸嘛,先吃着总没错。”
  先吃着总没错。
  这几个字,她说得极轻,轻得像是说给自己听的。可我听在耳朵里,却像有一根针,从耳膜一路刺进去,刺得我太阳穴突突地跳。
  屋里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。只有窗帘透进的那点朦胧晨光,在鸳鸯枕的绣花上挪。
  “你倒是说话呀。”筱月先熬不住,低声开口,眼睛却不敢看我。
  “说什么。”我说。
  “说…我是说,如果真有了,怎么办。”她的声调又低些,说到最后三个字只剩气音。
  我盯着筱月的脸庞看。她的耳垂红透了,像两颗小小的石榴籽。不过她似乎打定主意,我不开口,她便不再看我。
  “如果真有了,不是好事吗。”我一出口,才觉得这话语好假,假得连我自己都听得出来。
  “你这么说,我可就真当你是认了的。”筱月瞧了我一眼,说。
  “我怎么可能不认。”我勉强笑了一下。
  过了半晌,筱月忽然朝我这边挪了挪,身子半倚在我身边,脸贴着被子,闷闷的说,:如彬,这些天…爸那样……你就在旁边。你觉不觉得,我变得有点…有点不像自己了?”
  我没有接话。她自己又说下去:
  “我从小到大,没这么疯过。尤其是这两天,我总觉得后怕。”她停了一下,看我没有生气的样子,才继续往下说,“我怕你嫌我,怕我往后管不住我自己。你知不知道,有时候我睡到半夜,身子还会忽然一下抽紧,像…像爸的家伙还在里头似的。”
  “你是说,你半夜还会想起我爸?”我的说话声平稳得连我自己都觉得可怕。
  “不是我愿意想的。”筱月眼眶有点发红,“是这身子自己记着。有时候我也恨,恨他,也恨你……可恨着恨着,又……”
  她没说完,忽然把脸埋被子里,闷声说,“如彬,你说,我是不是很下贱?”
  “不是。”我直截了当的回答。
  “你就是会哄我。”
  “我要真哄你,就不会主动让你和我爸造人了……”我脱口而出,说,说出口后我又觉得有点后悔。
  筱月慢慢抬起头,一双月牙眼一眨不眨地瞧着我,眼神里已经没有刚才的羞怯,取而代之的是又羞又野的、亮得发烫的不明心绪。
  “你还敢提。”她低声说,“昨天在办公室里,我握着爸那根…我这辈子都没想过,自己会那么顺着一个男人。你还在镜头后面拍下来,真的是……”
  “对不起,筱月。”
  “其实也不怪你,如彬。”她摇摇头,“我其实也已经舍不得放开了。”
  这句话落下来,像一根细丝,慢慢勒进我的气管。
  “舍不得放开?”我重复着,咀嚼着这几个字的滋味。
  “嗯。”她把脸别过去,只留给我一个被晨光勾出金边的侧颜,“爸太会了。如彬,我真的……我从前没想过,男人和女人之间,能到那个地步。你知不知道,就昨天在我的刑警队长办公室里,我被它弄得,脑子里一片白,什么案子、什么王队、什么魏汝青,全没了。就剩他那根大家伙在我的最里面折腾我。”
  她说得越来越轻,越来越快,可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烙印在我的心头上。
  “筱月,你是不是想说,他把你心里的欲望全勾出来了。”我直接说。
  “是。”筱月竟毫不避讳地承认了。她转回脸,直勾勾地看着我,眼里像蓄着两汪将要漫出来的春水,“他把我里头,我原本不知道藏着的东西,连根拔出来了。这些天我才知道,我夏筱月,也是会馋的。会馋身子,会馋男人,会馋那种…被塞满的、喘不过气的、连自己叫什么都不知道的滋味。”
  “你馋的,是我爸。”我哑声说。
  “我馋的,是他那样对我。”她纠正了一下,浴袍带子松开了一些,前襟滑开半边,露出白瓷似的一截锁骨,“如彬,你知道不知道,爸的精……”
  她说到这个字,忽然自己先红了脸,像是羞得想收回,又偏要逼着自己说下去,“他每次射给我,都多得像要把我的肚子都灌满。”她终于还是说了,“我夜里躺在床上,只觉得小腹里沉甸甸的,热烘烘的,像盛了一碗刚出锅的、又浓又黏的东西。那些东西…我流一晚上,都流不干净。”
  我闭上了眼。黑暗里,我仿佛又看见父亲那根东西,怒涨着,青筋盘结,明明已经抵进最深处,却还要再往里挤。我听见他低吼着要把全部精华都灌进我妻子下体最幽深之地。
  “你会怕怀上我爸的孩子吗?”我替她把剩下的话挑明。
  “不是怕。”筱月摇头。她的神情变得有些恍惚,“我这几天下边胀胀的,我想,大概就是那里头,已经被爸……占住了。你知道他有多厉害吗?如彬,我跟你说句不要脸的话,我觉得我随时都在想他。白天在局里,坐在那张办公桌前,腿都会不自觉地并拢。晚上回来,坐你的摩托车,风一吹,我下面就……就…”
  她在我面前说不下去了,脸埋进自己屈起的膝盖里。
 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,心里头翻搅得厉害。这才几天?从除夕夜到今天微蒙的年初六早晨。满打满算也就七个昼夜。
  我亲手把自己的妻子推进了父亲的魔爪里,本只以为是一场我不敢承认的、下作而短暂的错乱。
  可我万没料到,父亲那不讲道理的旺盛性能量,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,把这具被我冷落了多年的胴体,开发得这么彻底。
  她在他的开垦与浇灌下,像经历了一场永远无法头的春雨,那些本来被纪律与身份冻得结结实实的欲望,一夜之间全破了土,发了芽,疯长得连我自己都心惊不已。
  “筱月。”我喊了她一声。
  她没抬头,只从膝盖间漏出一个含混的“嗯”。
  “你就这么…上瘾了?”我问。问完,我自己都觉得这问题荒唐。可我想要知道她的答案。
  “是。”只一个字,却像把一块烧红的炭,轻轻放到了我心头上。
  “如彬,我以前恨他,现在有时候,恨里都掺着馋。我只要一想到他那儿,想到他那双手,想到他压下来时那身板的分量,我……我连呼吸都会乱。这样的我,你还肯要吗?”
  我反手握住她的手指。很用力,用力地握着。
  “我要你。”我仍然坚定无比的说着,“无论你以后变成什么样,我都要你,筱月。”
  她闻言身子一颤,整个人朝我怀里软下来,脸贴在我胸口,浴袍半散,湿发凉凉地蹭着我的下巴。我闻到她身上将散未散的柚子香,和另一股被体温烘出来的勾魂女人香。
  “我也爱你,如彬。”她轻声告白。声音湿湿的,是对我昨日那句“我爱你”的真心回应。
  卫生间里的水汽,慢慢地散尽了,屋里那点柚子香,也淡了下去。
  窗外有几麻雀落在晾衣架上,叽叽喳喳地扑棱。
  就在我还想说点什么的时候,门铃响了。
  “叮咚——叮咚——”
  筱月的身体僵了一下,朝门口的方向望了一眼。那眼神,像是早就料到了。
  “是他吧。”她害羞喃喃低语。
  我没有动,她却已站了起来,赤着脚朝门口走去。她走到一半,又回过头来,看了我一眼。那一眼里,或许是歉意,或许是别的什么,可最终,她还是很快的转过身,去开了我们家里的门。
  门一开,果然是我父亲李兼强站在门口。
  他穿了件夹克,手里拎着个装了许多水果的塑料袋。
  他来我家,已经不不用提前打招呼了,就这么说来就来,像来自己家一样自然。
  我起了床,走到卧室外看了一眼。
  “如彬在呢。”他冲我笑笑,目光却很快从我身上掠过,落在了筱月身上。
  筱月的浴袍料子软软的贴合着她的躯体,从肩头一路垂下来。V字的领口刚才就敞开了,露出她锁骨和胸脯上方的肌肤,她刚洗完澡,被热水蒸过,浑身肌肤白里透粉,无须保养就已经非常之美。
  “爸,来得这么早。”筱月招呼着我父亲进屋。
  “怎么也不穿鞋。”他说着,很自然地进了门,反手把门带上,“路上看见个卖水果的,挺新鲜的,就给你带点。”
  “我…刚洗完澡。”筱月往后退了半步,声音低低的,“还没来得及换衣服。”
  “洗得挺香。”他声音里带着笑意,“柚子味的,爸喜欢。”
  父亲的大手顺着她锁骨的线条,缓缓地往下,落在了她腰间那根同色的浴袍腰带上。那腰带,原本系得松松的,被他两根手指一勾,便散了开来。
  浴袍敞开了。
  纯白的棉质浴袍,像两扇被风掀开的门,向两边滑落,露出她里头,那具什么都没穿的、赤条条的胴体。
  我站在客厅里,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。
  她的乳房比之前似乎又更丰盈了一些,沉甸甸地挺在她胸前,乳尖也粉粉,像一对会呼吸的温润羊脂玉。
  “…爸,如彬还在呢。”筱月下意识地去拢那敞开的浴袍。
  “如彬又不是外人。”父亲笑着瞥了我一眼。
  我站在那里,像被钉在了地板上。
  父亲也不等我回答,他俯下身,凑到筱月耳边压低了声音,说了一句什么。我隔着两步远,听不真切,只看见筱月的耳根,一点一点地红了。
  然后,筱月便不再抗拒了。
  她任由李兼强揽着她的腰,往书房走去。路过我身边时,她轻声说了一句,“如彬,爸…有事要跟我谈。是黎东谌的案子。”
  我没有说话。
  父亲也说,“如彬,借你书房用用。我跟筱月谈点正事。”
  谈点正事。
  这四个字,从他嘴里说出来,轻飘飘的,更像是一记耳光扇在我的脸上。
  书房的门,没有关严。李兼强揽着筱月进去,随手一推,那门便虚掩着,留下半条缝。
  我该走开。我该离开这间屋子,走得远远的。可我的脚,却像生了根,不听我使唤地挪到书房门口,隔着那道半敞的门缝,往里头看。
  书房不大。靠墙是一排书架,上头堆着我爱看的人文纪实和唐宋历史古本杂记书籍,中间是一张红木书桌,桌面很宽,我平时在家写点东西、看个报告,都在这上面。
  此刻那张书桌上,摊着几份卷宗,是我父亲带过来的黎东谌案的后续材料。有几页被窗外的风吹得翘了角,随时要翻过去。
  筱月的娇躯靠在书桌边上,那件纯白的浴袍还挂在她的肩头,只是敞开得更大了,像一对白色的翅膀,在她身后软软地铺展开来。
  她的两条长腿,其中一条已经被我父亲捞起来,架在他自己宽阔的肩膀上,白净的脚趾微微蜷着,另一条腿软软地垂着,脚尖点在地板上。
  父亲站在她侧身,那根黝黑的大家伙从他解开的裤链里弹出来,紫褐色的,粗壮狰狞,青筋虬结,他一手扶起筱月那条架在自己肩上的腿,另一手,扶着那根凶器,将硕大的龟头缓缓抵在她两腿之间的小穴口嫩肌,那里早已湿漉漉地,发亮的水光映出他暗紫色的菇头。
  “先说正事。”父亲并没急着进去,只在她穴口嫩肌一圈一圈地磨,用那半进不进的劲头把她的小屄磨得自己乖乖地微微张开少许,筱月下体的湿滑爱液随着他大龟头地磨蹭动作迅速溢流,三两下便打湿了它。
  “根据黎东谌那些手下在里头的供词,再加我这两天奉夏队你的命令踩点踩回来的情报,天汉南港码头三号仓往里的几个冷库,还压着一批货没动。”
  “嗯…”筱月仰着头,声音发飘,像从嗓子眼里被热气托出来的,“干得不错,爸。那批货…很重要……啊呃……”
  她的话还没说完,父亲似乎觉得时机成熟了,腰胯猛地一挺,大肉棒便几乎整根没进了筱月的小穴之内,又深又满,直接把她喉咙里的半截话顶成了一声又软又颤的低吟。
  筱月的小屄真如她早先自己说的那样,一面对我父亲李兼强,便会不自觉地潮润起来,再被她的大龟头在穴口略磨几下,片刻间便湿得不行,就如同我此刻亲眼看到的,她的下体小穴已经滑腻得几乎不需要再加任何爱抚前戏,便能比较顺畅地吞纳父亲的巨根。
  在吞进去的瞬间,她的身子向后一仰,喉咙里溢出一声拉长了的音调的呻吟。
  “呼,又滑又紧,筱月这地方是真他娘的好。”父亲喟叹一声,说。
  “真是的…难道要一边谈着案件,一边做这种…羞人的事吗?”筱月嘴上嗔怪着,架在他肩上的那一条却已经自己主动,小心翼翼地勾住了他后肩。
  李兼强“咦”了一声,像听见什么天大的笑话,反问,“难道筱月你不想做?”说着,他真把巨根往后抽出一半,只留个硕大的龟头卡在她穴口,好整以暇地瞧着她。
  “…不、不是……”筱月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,脸色红到耳根,睫毛扑簌簌地抖,不敢看他。
  “那不就好了。”父亲笑呵呵地,他是个能把所有下流行径都合理化的男人,“咱们一边做,一边把案子也谈了,效率才高嘛。这不也正符合咱们夏队平日里雷厉风行的行事风格?”
  他一面说,一面重新把腰往前送,那根粗得发紫的大肉棒,便“啪叽、啪叽、啪叽”地,一下深插,一下浅抽,富有章法地在那湿滑的小屄里连捣十来下,肏得又响又亮,像钝器一下下撞进熟透的瓜瓤。
  筱月被他肏得哀喘吁吁,几丝从粉色毛巾边漏下的湿发黏在脸上,一双月牙眼水光潋滟,哪里还有半点刑警队长的冷厉,只剩了满眶的、被情欲蒸软的媚意,又羞又凶地瞪着他。
  “先来这几下,给筱月你下边那张小嘴解解馋。”父亲的说话语气是把握十足的宠爱。
  筱月身上那件纯白浴袍,被这一连串冲撞震得从肩头滑落更多,只堪堪挂在她一只胳膊上,像一片要落不落的栀子花。
  她一只手抓住书桌边缘,腰后抵着那几份黎东谌案的卷宗,娇声说,“说…说正事吧,你……别只惦记着弄我。”
  “这就说。”李兼强把腰胯的速度降下来,暂时只沉沉地搅动着,“黎东谌的那几个冷库,听说还在里头藏了一个保险箱。不过这保险箱到底压在哪个冷库,就不太定准了。”
  “这、这是…谁提供的情报?”筱月的声音又软又颤,“可信度怎么样…啊呃…别、别顶了……啊呃……太深了……爸……你顶得太深了…”
  筱月刚想端起架子,一本正经地把案情接下去,父亲便算准了时机似的,捺不住地加速抽插起来,他的巨根肉棒一下比一下重地捣进她小穴最深处,浓厚稠糊的肏屄水声霎时间从书桌那一角荡开,回响在整间书房。
  那声音湿得发腻,像一锅烧开的白糖水,在我的红木书桌上被两具交叠的男女躯体搅得翻来覆去。
  “你存心……存心的…爸…这样怎么、怎么谈案情…我本来就…里面胀胀的…”筱月断断续续地娇吟着,连话都快说不完整,侧着身子被撞得摇摇欲坠。
  “深了好。”父亲低声笑着,“爸今天呀,就给你里头外头,全堵得满满当当的,让你从里到外,都记着这是谁的东西。”
  他说着,腾出一只大手覆在筱月那光滑紧实的小腹上,掌心贴着她那截绷得发颤的肚皮肌肤,被巨物的大龟头顶起得时隐时现的微小弧度,随着他的抽出插入,在筱月姐肚脐下方起伏。
  “折腾我……折腾上瘾了是不是…”筱月羞得别过脸去,吐出来的声音越来越软,越来越媚,“案子怎么办……”
  父亲看筱月她似乎是适应了之后有余裕说话的模样,便发狠把大肉棒全根埋如她小屄穴内,憋着不动,只拿那圆硕的大龟头,专挑她最深处最娇韧的子宫颈口,一下一下地碾撞。
  他动作岁慢,却极狠,像要用那点最要命的酥麻酸胀,把她脑子里的案子、材料、码头、冷库,全线顶成一片空白。
  筱月没两下就被碾得喘不过气来,张着嘴,却发不出一个完整的字,喉咙里不断发出又哑又长的嘤咛娇吟。
  父亲见她这副模样,才稍稍露出满意的神情,缓下发狠地动作,说,“先给咱筱月灌一发,给下面的小嘴解解馋,案子什么的,往后稍稍。”
  “我才、才不馋……”筱月咬着下唇,勉强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可她的眼神已经有些涣散,像蒙了层水汽,她的身子也不由自主地随着他那几记最深处地大龟头碾撞,自然而然地往后仰成一道柔韧的弧形,把自己的下体小屄更完整地给给我父亲胯下的巨根肉棒,她嘴上说着,“……爸,下面…下面真的好胀…别顶……”
  父亲听了她那句“下面好胀”,倒像得了什么天大的乐子,故意重新深埋巨根在她的小穴之内,慢悠悠地问,“胀就对了。筱月,爸问你,这案子,你怎么看?”
  筱月哪儿还说得出什么案子。她喘息未定,半晌才找回一点声音,又湿又抖的说,“你……你现在问案子…我…我脑子里……”
  “脑子里怎么了?”父亲他一边问,一边把腰又缓缓挺了一下,巨根的大龟头在她下体极深处的超敏感子宫颈口窟窿旋碾大半圈,搅着她最里头那一汪淫液。
  “呜啊啊——!!好酸…台胀了……会、会坏掉的……我脑子里…全是爸……”筱月带着哀鸣泣音娇呼着。
  “全是爸?”父亲笑得连胸腔都跟着震。那震动顺着两人下体紧密相贴的地方传进筱月的娇躯里,激得她浑身又是一阵细密的颤,“那案子呢?三号仓的冷库,到底去不去查?”
  “去…去查……”筱月的声音闷在臂弯里,“我明天就…就带人……啊啊呃——爸!你别……别这个时候顶……”她的话又被那突然加重的几下顶撞打断,尾音散成几段,落进那“啪叽啪叽”的性器官交媾声里。
  “明天?今天怎么办?”我父亲追问着,“爸的情报可都是拿命查出来的。你要拿什么谢爸?”
  筱月娇喘着,仿佛用尽全身力气似的说出一句,“拿我……拿我自己谢你,还不行吗?”
  “怎么个谢法?”父亲逼上前来,巨根又朝她身体最深里碾紧几分,逼得她“啊啊呃呃”地呻吟个不停,泪花都从眼角溅出来,“说清楚。怎么拿你自己谢爸?”
  筱月被他逼得没法,只得抬起脸来,她眼里全是水光,鼻尖红着,唇边还拖着口水丝,看他的眼神又爱又恨,又痴又怕,喃喃细语,“我…我都让你这样了。我下面……天天都给你准备着。你说去查三号仓,我就去。你要往我里头……灌多少,我就……就给你接着。这样……还不够吗?”
  李兼强听罢哈哈一笑,并不答她“够不够”,只把肏屄的抽插动作拉起来,一下比一下快,一下比一下重,把刚才那些对话全数捣碎在两人下体交合的黏腻回响声里。
  书桌边上那几份卷宗被震得滑到桌沿,几张纸页飞散下去,飘到地板上。
  “筱月,你真是被爸操开了。”父亲一边猛干,一边腾出那只原本按在她小腹上的手,移到她雪白的大腿上来回地抹,抹得满手都是她溢流出来的温热的爱液,他的手掌心举到她眼前,“你自己看看,这才多大会儿,把爸的手全打湿了。就你这样,还先查案?这么饥渴的女人可查不了重案哦。”
  筱月看着那手上油亮的、属于自己身体里的淫水,羞得连连摇头,嘴里含混地呜咽,“不…才不是……都怪你……都怪你老弄我……”
  “怪爸?”父亲挑起眉毛,顺势把湿淋淋的大手慢慢抹在她剧烈起伏的雪白乳肉上,两乳尖硬挺挺地缀在乳峰,像两粒刚从糖浆里捞起的樱桃,“那你自己说,这些天,是谁一见到爸,腿就先软了,还自觉地流水出来?”
  筱月被他说中心底隐秘的心事,身体在他掌下僵了一瞬,下体小屄随即绞得比任何时候都紧,连父亲都忍不住从喉咙深处“嘶”了一声。
  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……”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,脸上红得似要渗出血来。
  “爸什么不知道。”父亲笑着,把她的脸扳过来,逼她看着自己,看着这个正占有她身子、又肏得她心乱如麻的、是她丈夫的父亲的男人,“药盒就搁在床头柜上,爸刚刚路过卧室门口的看到了,叶酸,嘿,是不是很期待怀上爸的孩子了?”
  筱月被这句话烫穿了喉咙。她张着嘴,却说不出话,只有两行清泪突然从眼角流下,一路流进她被汗水洇湿的鬓发。
  可她的胴体下面的小穴媚肉,却在这句逼问里,以最淫靡、也最诚实的方式绞紧了他正深插浅抽的巨根肉棒,她的长腿也在主动把他的后肩缠住,腰肢不受控制地朝他挺去。
  “说啊。”我父亲不依不饶,他稍稍放慢速度,却整根抽出再蓄力整根捣入,像在逼供似地,红木书桌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不堪重负声响。
  从她腿间溅出的淫水星星点点地落在桌面上,落在地上。
  筱月哀鸣着攀住我父亲的脖颈,把嘴凑到他耳边,用一种又轻又抖、又软又荡的声音,一字一句的说,“给你…我给你生…”
  “给爸生?”父亲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,掐着她的腰猛地把人往自己身下按到底,那根东西顶到前所未有的深处,顶得筱月嗓子里的哀鸣泣音都断成两截。
  “给爸生…给爸生个孩子……”筱月像在梦呓,用她自己的肉身许下的诺言,“我吃叶酸……你把精都射进来…射满我…让我…让我怀上你的种…”
  我耳中“嗡”地一声。那声音不大,却像有什么东西,在我天灵盖里轰然炸开。
  “怀上…怀上爸的种……”筱月还在说。她眼眸半阖,泪水和汗水糊在面颊,却丝毫不影响她的清冷妍丽的容颜,那张脸瞧上去,既淫荡,又圣洁,既堕落,又幸福。像一朵盛开在欲望泥淖的莲花,迎着晨光,没心没肺地盛开。
  “我喜欢……我喜欢拔射进来……喜欢那种、又烫又满……的感觉…像要……像要真的把我灌出个孩子来……”她梦呓似的言语断断续续,从她那具已经被彻底肏开、唤醒的身体最里头自己爬出来的,“爸…我是不是坏掉了……”
  李兼强俯下去,把脸埋进她汗湿的颈窝,像头终于咬住猎物咽喉的、餍足的兽。他不再逼问,也不再戏弄,只把动作推到最疾,疾到书架上那些高高低低的书都像在跟着颤。那红木书桌的抽屉拉环,叮叮当当地响个不停,像给这场不伦的、濒死的欢愉,敲着一串极细极急的丧钟。
  “筱月。”父亲突然喊她,“就这几天,爸非把你肚子肏得真鼓起来不可,你信吗。”
  筱月拼命地点头,另外一条腿盘上他的腰后,脚背绷得笔直,在半空里也勾着他不肯放松
  “我信…我信…”她呻吟着回应,“我早就……早就感觉出来了。我里面……胀胀的热热的…一定是……一定是已经……”
  我站在门口,看着这一幕,浑身冰凉,却又有一股子邪火,从丹田里直窜上来。我不该看,可我移不开眼。我就那么站着,钉在了这道门缝后面。
  书房里的声响渐渐压不住了。筱月那条搭在李兼强肩上的腿已经绷不直,随着他一下一下的前挺,在半空里荡得没了着力,像一枝被风吹断了骨头的白莲。
  她赤着脚,涂着的那层裸粉色护甲油的脚趾蒙着薄汗,无助地蜷紧,又松开,再蜷紧,像在谁也看不见的地方,抓着什么根本抓不住的东西。
  “你是什么时候有那种感觉的?”我父亲一边缓慢而深入地捣着筱月穴内那团已绞得死紧的媚肉,一边问。
  “什……什么、感觉?”筱月的气都短了许多。
  “受孕的感觉。”我父亲说把腰胯动作放得极缓,缓到每一寸挺入都拖泥带水,偏偏又一下一下地以大龟头碾着最里面那团娇韧媚肉不肯松开,用那要命的深度逼她说实话,“女人一旦怀上,自己总该有点感觉不是吗。你有没有?嗯?”
  筱月的被碾肏得胴体剧颤,说,“有…爸…我有…除夕那天晚上,你把我按在墙角,射进去的时候,我就有了……那种感觉。我总觉得……总觉得你那些东西,没流干净,还留在我里头,烫烫的,胀胀的。我……我是不是……真的……要怀上你的孩子了……”
  筱月说这话时,牙齿打着颤,像一边被自己的字句羞得无地自容,一边又被一股她抗拒不了、也说不清是恐惧还是期待的情绪,从脚底一路攫到了天灵盖。
  她十指在身侧的书桌面上无措地抓了两把,几页卷宗被她攥出几道皱褶。
  除夕那天晚上。
  那才过去多久?不过六七个昼夜。可这话从筱月嘴里说出来,却像隔了一辈子。
  除夕夜,是我设的局,留的门。
  也恰恰是从除夕那晚起,她的身体里就埋下了那种受孕的预感。而我却只能站在这扇半开的门外,眼睁睁地看着我父亲把那些滚烫浓稠、足以令我的妻子受孕的精液,尽数灌射进我妻子的小屄内,浇进那片本应归属于我、却从来不曾真正归属于过我的地方。
  “你说什么?”父亲成心要她再讲一遍,胯下巨根猛地又往最深处一捣,顶得筱月整个人都朝后一缩,后脑擦着散落的卷宗,“再说一遍,给爸听。”
  “我说…我可能……要怀上你的孩子了…”筱月的声音先拔高了一瞬,又很快软下去,碎成一串接不住的低吟,“爸……你轻点……我…我不太受得了你……这么深…你顶到我…顶到我最里面了…呜啊……”
  “受不了才对。”父亲嘶声说着,腰胯狂野地抽插得起来,红木书桌的抽屉拉环跟着他的肏屄动作急促作响,“你以前多能忍啊,夏队?怎么现在就这么不经肏了,嗯?你是不是这几天被爸肏开了,操透了?从里到外全成了爸的形状,一碰就流水,一顶就发软?”
  “是……是……”筱月语无伦次的回应着,纯白浴袍从她身上完全滑了下去,掉在地上,肩颈绷成一道优美而脆弱的骨线,喉咙说出来的话语无比软媚,“爸…我早就……早就被你肏开了…我…我只有在你面前……才这么……这么浪……啊……轻点……我真的……要去了……”
  “去什么去。”父亲不肯让她这么容易就高潮,猛地刹住动作,把那根裹满她黏糊爱液的大肉棒从她下体小穴内抽了出来,只留一个胀硬油亮的大龟头卡在她穴口嫩肌处,像条恶兽,故意守在门前磨着她,却不进去。
  筱月被磨得下面一阵阵空虚酥痒,身子不自觉地前凑,想再把巨根肉棒整个儿吞回来。可父亲的大手像道铁闸,牢牢按着她的腰不让她吞。
  “爸问你,叶酸。”父亲问,“床头柜上那瓶叶酸片,是你自己买的吗?是给爸的种,还是给如彬的种?”
  “是…是给…给爸的…给爸的孩子…我怕…怕真怀上了…所以先吃着……”筱月彻底放下羞耻心,回答我父亲。
  “乖。”父亲得了这句话,猛地把大肉棒重新整根撞了进去,力道大得连筱月的声音都跟着断成两截,“这才是爸的好筱月。你给爸生个儿子,爸往后就什么都不求了。你给爸生个大胖小子,爸就把这条老命,全交到你手上。”
  “我…我给你生…”筱月被这一下撞得魂都散了,尾音全变了个调,“爸…我给你生……我给你生孩子…啊…你射进来…都射进来…我……我要给你生孩子……嗯啊…嗯啊…嗯啊……”
  她的声音像被搅碎了又重缝起来的绸子,又滑又破,在书房半明不暗的空气里荡开。
  我窥视着筱月这副无法自己的模样,心头直往下沉。
  她在我父亲的胯下,被肏成了连她自己恐怕都不敢认的荡妇情态。
  那些平常连想一想都要脸红的词句,此刻竟那么顺畅地从她唇齿间流出来,像早就酝酿在她心底里,只等着父亲拿他的大肉棒一记一记地顶,顶得咕嘟咕嘟地往上冒出筱月的嘴唇来,甚至于她说要给他生孩子——给我的亲生父亲生孩子。
  她明明才说过爱我的。她是我的妻子,我是她的丈夫,难道刚刚才说过的那些话是假的么?
  不。我绝不信。筱月心里一定还有我。只是她的身子,早已从里到外给我父亲给侵占了。经年累月被她积压在骨头缝里的肉欲、饥渴,在父亲撬动下松动、疯长,这是我从未曾见识过的筱月的另一面。
  一想到这,我发现我无法接受她怀孕,我无法想象和接受我的爱妻怀上我黑道出身的父亲的孩子。
  这道无解的题横亘在我面前,但这就是我几天前亲手递出去的路。
  我留住了筱月一部分的心,却亲手让我父亲征服了筱月的身体,再借着她被迫臣服的身体,把她的心也拖进欲望的泥沼。
  我站在门外,听着屋里的肉体交媾响动一浪高过一浪,只觉得自己的魂魄被什么东西从躯壳里提了出来,悬在顶灯照不见的高处,冷冷俯看底下那个站在门边的、可笑而又无能的男人。
  但书房内的我父亲李兼强和筱月并不知道我悔恨与自艾自怨,她们两人的在“啪叽~啪叽~”地性器交击声,喘息越来越重,红木书桌被父亲撞得像要给拆散了的样子,筱月的哀婉呻吟一声高过一声的,再也没有自我压抑。
  “爸…爸…我不行了……真的不行了……你顶得太深……你顶到我子宫里了……啊——啊——那……那里不能这么顶……”
  “顶穿了才好。”父亲粗喘着,痛快的说着,“爸就是要顶进你子宫里,顶开你最深那张小口,把你干得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。筱月,你摸摸你下头,现在把爸咬得死紧,水多得都淌到你腿根上了。”
  “我……我不敢摸……哈啊…哈啊…爸……求你了…慢一些…慢些好不好…我…我真的要……要尿了……要出来了……”
  “尿出来。”父亲低吼着下达通牒,“尿在爸身上。爸就爱看你这样,威风堂堂的夏队,被自己公公干到失禁。你尿,爸不嫌弃,爸喜欢还喜欢不过来。”
  “不…不是尿…”筱月在呻吟声中抖着一股濒死的哭腔,像被人扼住了喉咙,只从喉缝里往外挤气吐字,“是…是别的…爸…我要…要喷了…我忍不住了……啊啊——!!”
  随着她尖细高亢到极点的悲鸣,书房里忽然传来一阵异样的、湿润的巨响。那是“噗嗤、噗嗤”的水浆喷溅声,像一道被淤堵了太久的泉眼破了堤,一股脑儿地泄出来。
  我鬼使神差地把脸凑近门缝,只为了不错过任何细节。
  只见筱月仰面瘫倒在红木书桌上,两条腿被父亲架得很高,一路大敞,像两截被抽去骨头的白绸缎,我父亲早已意识到筱月被她肏得要潮吹了,拔出自己的大肉棒,她腿心泥泞狼藉不堪的小穴处,一股股清亮剔透的水液正随着她身子的季激烈抽搐,一下,一下,高高地喷出来,喷得又远又急,在空气里划出几道晶亮的弧线,散成无数细小的水点,落回书桌那几份黎东谌案的卷宗上,我父亲的小腹与大腿也被喷溅到好多,看上去就像一场带着腥甜气息的小范围“人工”骤雨,触发器正是我父亲李兼强的大肉棒,负责“降雨”的正是我的妻子筱月。
  她被那一下彻底抽干了,四肢百骸没了骨头,只剩这一具胴体,在本能地、不加节制地痉挛、喷涌。她额上、颈上全是香汗,皮肤在晨光里泛出近乎透明凄红,眼眶里蓄着的泪花随着抽搐一颗颗抖落,和汗水一起把整张脸庞浸得湿透,樱唇半张,喉咙里仍在冒出断又尖又细的后续悲鸣呻吟。
  “爸…爸…我喷了…我喷了…呜呜…你把我…干喷了…”她后知后觉地意识自己身上发生何等羞耻的情事,沙哑的嗓音说出来的话语像散在风里的花瓣,东一片西一片,凑不齐全。
  父亲却没有松开她的意思,他俯下身,把还在不停痉挛的筱月整个拢进自己怀里,说,“爸看到你喷了,喷出来的水真甜。”
  而他还没有射精的狰狞的巨根滑入筱月的下体小穴口,不费力气便丝滑无比地深深埋入她不断收缩、滑腻潮湿到极点的阴道内,媚肉被粗粝的棒身撑开时反射性般绞紧上来,像几十张婴儿小嘴同时吸吮我父亲深插进去的大肉棒。
  他粗喘如牛,贴着她耳畔继续说,“喷了就好。爸的筱月,最会喷。把你干成这副样子,是爸这辈子最得意的事情。”
  “你坏、坏死了……”筱月的软颤说话声音里全是化不开的媚意,她一边吁吁娇喘着恢复气力,一边把脸庞搁在我父亲的肩膀上,含混的说,“你把我弄成这个样子……我半点脸面都没了……”
  “在爸跟前,你还要什么脸面。”父亲笑着说,腰胯开启了最后一轮又沉又慢、深得几乎要搅到她魂根上去的抽插。他把那些字句也当作了做爱的一部分,“你要记住一件事,你也算是爸的女人了。你是刑警队长,戴着警徽,还授了警衔,局里那帮小兔崽子一口一个‘夏队’。可你下头,这小屄,全都是爸的。”
  “是…我就是爸的…”筱月软软地伸出两条胳膊环上李兼强的脖子,鼻尖蹭着他颈侧,好似被驯顺的雌猫,把最软弱的肚皮都敞了出来,“爸…你射给我…快射给我…”
  “给你,都给你。”父亲的呼吸骤然间粗得不像话,掌心扣住筱月的腰按在书桌上,腰胯上了发条般发动最后地穿刺,越肏越快,越顶越急,嘴里的话却仍不歇,混着粗气往外砸,“爸把所有的东西都给你射进子宫里去。你给爸怀着,给爸生个孩子!”
  “射进来……都射进来……啊呜——!爸——!”
  筱月迸出最后一声厉得像裂帛尖声鸣叫,双手双腿八爪鱼般抱住我的父亲李兼强,在书桌上剧烈而绝望地弹动了一下,十个趾头蜷得根根青筋都从薄薄的脚皮底下凸出来。
  而父亲几乎在同一刻嘶吼着,他的腰胯死死抵着筱月腿心,把她下身都要嵌进那硬木桌面里,胯下凶器顶到了小屄的最里面,顶得两人连体似地交合在一块,父亲臀后两爿结实的肌肉,正一下下地急剧收紧,每收紧一次,都是在把他什么滚烫的浓浓精液毫不克扣地泵射进筱月的子宫深处,把她的肚腹都逼得有微微发胀的轮廓。
  时间在这一刻被拉长了。我的书房里静得只剩下两个人交缠在一起的呼吸声。
  不知道过了多久,父亲才缓缓地从那具已经软成一滩春泥的女体里,把巨根肉棒抽出来。退出穴口嫩肌时,带出一声极黏腻的“啵啵”水响声——听起来好像是两瓣吸饱了精华的阴唇终于从中间被掰开。
  那一声之后,我瞧见一股股混着精液与爱液的、又浓又稠的白浊混合体液从筱月那被撑得红肿、仍在一开一合地微微痉挛着的小穴内汩汩地涌流而出,那些体液又浑又多,像倒翻了一盅加了蜜汁的温热浓浆,顺着她的股沟慢慢淌下,洇出触目惊心的、深浅不一的淫痕。
  筱月一动不动,像一具被人抽去魂魄的绝美的人偶,眼眸缓缓阖上了,只剩胸口还在微弱地起落,脸上的潮红正盛,混着泪花和汗水,在晨光里透出我从没见过的、叫我看得心碎凄艳颓靡。
  我父亲直起身,俯视着筱月,久久没有动,也没有作声。
  “你射得太深了。我里头…都装不下了,流了好多出来。”筱月忽然开口,她的嗓子哑得厉害,可语气里偏又透出一丝懒懒的笑意。
  “李兼强低声笑着,顺势俯低,想在她唇上亲一下。
  可就在他的嘴将要落下的一瞬间,筱月偏过了脑袋避开。
  “不可以。”她语气坚定地说着,“我答应了如彬,不接吻。”
  父亲怔了一下,悻然退缩回来,说,“行。爸记着了。”
  又过了好一会,筱月才有力气缓缓坐起身。拿起掉到地上浴袍,披在身上,她眼角眉梢媚意难以消散,但说话声音已经恢复了七八分平日的模样,“爸,你今晚别走了。留下在家里吃晚饭吧。黎东谌那个案子,我还有些细节,想跟你再敲一敲。”
  “留我吃晚饭?”李兼强挑了挑眉,笑得颇有些深意,“你就不怕,吃到一半,爸又把你按在饭桌上办了?”
  “你…”筱月的声音软得像从鼻子里哼出来的,娇声说,“随你。反正…我哪里拦得住你。”
  她说着,便要站起来。可那一站,两条腿竟软得厉害,像踩在棉花上似的,整个人往前一栽。李兼强眼疾手快,一把捞住了她,把她半揽进自己怀里。
  “腿软了?”他低笑着问。
  “还不是你。”筱月靠着他的臂膀深呼吸几口气,停了几秒,才勉强站稳。
  我站在门外,眼睁睁看着我书房的一切,像一出不再与我相关的荒唐戏码。
  (全书,完。)


我的刑警妻子.txt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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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6-9-15 22:07:46 | 只看该作者
- - 不如去掉男主 写成公媳纯爱文就好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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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#
发表于 5 天前 手机版 | 只看该作者
zyz556 发表于 2026-9-15 22:45
68章是版主版的,67章是尚香版的,两者结局不同

大佬展开说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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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#
发表于 2026-9-16 21:47:12 | 只看该作者
zyz556 发表于 2026-9-15 22:45
68章是版主版的,67章是尚香版的,两者结局不同

为什么我的版主没有这个小说,倒是有完美校草那个,难道我是上的假版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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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板
发表于 2026-9-15 22:45:13 手机版 | 只看该作者
bfwsgfj 发表于 2026-9-15 22:07
我这下的68章是什么???

68章是版主版的,67章是尚香版的,两者结局不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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沙发
发表于 2026-9-15 22:07:13 手机版 | 只看该作者
我这下的68章是什么??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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